雾气太大了,他根本看不清前面是一个不深不浅的沟壑,也压根没想到一路走来,平地了那么久,会突然出现一个干巴巴的沟壑。
不过这一摔,摔出了惊喜。
他们久寻无果的孔父正躺在这个沟壑里,他的手里还紧紧拽着那把老掉牙的二胡。
也许孔父是喝醉了酒看不清楚路,所以也和他们一样,跌进来了。
“他怎么样了?”洛北甯赶紧站起身来,拿手电筒往孔父身上照。
孔父脸色苍白,闭着眼睛,失去了知觉。
“还活着。”陈阳已经检查过了,“但是得赶快送医,他现在体表温度很低。”
洛北甯凑过去摸了摸孔父的额头。
孔父一身的酒味,额头低温。
“给他盖上毛毯。”
洛北甯从身后背着的应急包裹里拿出携带的保温毛毯盖在孔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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