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安目光移到窗外:“外面的雪下的很大,你陪我出去堆雪人好不好?”

        或许是饮酒的缘故,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语气柔软,带着隐隐约约的雀跃,像是在撒娇。

        陈蛟指尖一颤,眼神晦暗:“好啊。”

        说干就干。

        她径直倾身将他还握在手中的琥珀盏夺下放在桌上,随即催促道:“快走啊。”

        “好。”

        外头的雪未曾断过,只是变小了一些,沈常安随手从地上薅起一把松软的雪,用手捏做一团,要做个雪人脑袋。

        但是想了想,又觉得不行,难得堆个雪人,总得要整个大的才不算吃亏。

        “小心冻着手。”陈蛟记得她一向畏寒,忍不住开口提醒她一句。

        “哎呀。”沈常安蹙眉小小的嘟囔,“你是不知道,在南方啊,能看见天上飘几片雪花都不错了,真不敢奢望像现在这样还能玩儿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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