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之前都在忙着准备战事,以至于一连好几天都没有找过她,不过沈常安却落得清闲。

        反倒是最近陈蛟一日恨不得来三次这样的行为让她有些不耐烦。

        而且陈蛟越待越晚。

        沈常安是想要等陈蛟走了才敢睡,而陈蛟却想看她睡了才想走,这一来二去时间便耗到很晚,导致她这段时间眼底都是一片乌青。

        沈常安看向门帘处,然后无聊到掰手指算着陈蛟究竟又会掐着什么时间踏入帐中,可是数了好几次,陈蛟也没有如同往常在午后未时初出现。

        然后她数着数着,倒是把自己数困了。

        于是陈蛟进来看到了这样一幕:沈常安用手撑着头在桌上昏昏欲睡,头时不时的向下点一下,下巴随时都可能磕在桌上的模样。

        他心头一下柔软起来,原本微蹙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他将步子放轻到极致,生怕扰到那睡着的人儿,但是又走得比较快,因为他也怕她真的磕在桌上。

        会很疼。

        可是他才走了两步,下一刻,“咚”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就传进陈蛟的耳中。

        沈常安轻呼一声被痛醒了,她连忙抬手摸了摸有些发红的下巴,但是她脑袋还昏沉着,没注意到帐中的陈蛟,半眯着眼兀自抱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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