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之托住他抱拳的手,面带愧色:“是朕见识短浅了,致使这一战大败,希望李卿不要因此心生嫌隙,照旧坐阵军营……”
话中的意思依旧是要攻而非守。
李鹤知闭了闭眼,心道这帝王还是如此顽固。
“陛下,臣已入迟暮之年,不堪重任,请陛下下一道旨,除却臣的官职,放臣离去。”
李彦之扶他的手一僵:“李卿言重了,朕已经……”
悔改二字还在唇齿间徘徊,李鹤知已经避开他的手跪在了地上。
李彦之心下一沉,紧绷着脸收回手,一介帝王被臣子连拂两次面子,任谁也给不出好脸色:“你不要不知好歹。”
他的表情是近乎冷酷的冰凉,手也紧攥成拳,像是要捏碎什么让他不快的东西。
“朕给你面子,你还不要。再问一遍,你当真想要朕夺去你的官职?”他睥睨着地上跪做一团的人道。
“请求陛下答应。”李鹤知声如洪钟不卑不亢的回答。
李彦之想不出这人怎么就敢三番五次的惹怒他,当真以为他不敢杀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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