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着,外面那两个宫女的声音又传入耳中:“这对什么事都提不上兴趣,心烦多虑,茶饭不思,这不正正好合了世人所说的相思病的症状?”
陈蛟微微怔住,难不成真的如她们说的那样?
或许是为了证实那两名宫女所说和陈蛟的所疑,接下来的几天,陈蛟都频频做梦。
梦中不是沈常安在围猎场给他包扎伤口的场景,就是在洛州,她替他挡了一箭……
这么细细一想来,她竟然帮助过他很多。
总之,他现在不想待在京城了。
“陛下不要开这种玩笑。”陈元廷头低的更低。
“这有什么,之前张明砚那个老狐狸还坑着朕御驾亲征呢?当时朝堂上下也没有拦的。”
陈元廷一时有些无语:“陛下……”他语气中颇为无奈。
“皇兄不用再说什么了,朕意已决。”陈蛟制止住他,不让他接着说下去。
陈元廷无法子,毕竟他是陛下,陛下说什么做臣子的只能依从,就算他曾是他的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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