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副将……回营帐去了。”守将被朱宴这要吃人似的目光盯得心里发毛。

        朱宴得到答案也不多问,便直奔柳靖的营帐。

        柳靖乍一看到去而复返的朱宴很惊讶:“朱大人?”

        触及这人阴森的目光,他大抵也明白了,于是赶紧请罪:“大人恕罪!”

        “请大人再给下官一个机会,下官愿戴罪立功。”他单膝跪地,连头也不敢抬。

        朱宴冷哼一声,下颌线紧绷:“用兵最忌焦躁冒进,你此次犯下这种大罪,我自然不好惩处你,且看到时候陛下如何处置你。”

        他瞥见柳靖身上的才包扎完的伤口道:“你先起来罢!这几日你先思过,我会代替你行使指挥权,等到陛下派人来,我交接完一切事宜便回京城。”

        “此事我已经通传陛下,虽算得上是先斩后奏之举,但现下南朝情况还不明,洛州时刻有被攻的危险,若此间事闭,陛下要罚我,便也认了。”朱宴道。

        ……

        李鹤知是做了完全的准备,才敢出兵攻打洛州的。

        他拿到密信的的当天便派了探子斥候混进洛州城观察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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