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确实是他当时脑子一抽做出的决定,但也轮不到他来说吧。

        “……关你什么事!”想到这里,陈蛟毫不客气的回怼。

        姜景文一噎,他没想到陈蛟会这么直白的回他。

        “不过姜大人好似对沈常安分外上心?”

        “陛下真是说笑了,我和她为同僚,不对他上心还能对谁上心?”

        陈蛟冷哼一声,一甩头,最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现在心情糟糕起来,他是真的知道自己让沈常安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了,可是现在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他也只能暗自懊悔。

        他瞥见在院中眉飞色舞和那个云岫谈天说地的沈常安,他想着,要是那个姜景文敢说她什么坏话,他不介意叫他去鬼门关一趟。

        而且还是回不来的那种。

        毕竟这件事是他做错了,而且沈常安之前还帮过他包扎伤口,也替他挡过一箭,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谁要是敢对她不利,他就送他下地狱。

        这边朱宴刚好铺好一竹匾的药材晾晒,也看到了他们回来了,他非但没高兴,反倒心情更加低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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