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沈常安心道。
“女子?”陈蛟很惊讶。
他眼神复杂看着依旧缩在角落的沈常安。原来她不让太医看病问诊竟是这个缘故,也不知道是南朝那个废物皇帝的意思,还是本身就是她自己女扮男装入朝为的官,然后骗了所有人。
女子为官不管是在南朝还是在北梁都是大忌,是要砍头的。她胆子还真是不小。
沈常安则恨恨的将他盯着,有些欲哭无泪:现在满意了?她都说了不把脉了。
陈蛟还算淡定,他转头吩咐着徐闻:“你先下去,若需要开什么方子,开了方子抓了药就交给赵义,说这是沈使臣的药,他自然知道该如何。”
徐闻正准备退下,又听到陈蛟冷冷的威胁:“若是敢说出去,自己知道后果!”
吓得老太医又是一抖,赶紧退了出去。
“说吧,可是你们南朝皇帝的意思?”陈蛟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看着她问。
“陛下说笑了。”沈常安淡淡的说。
她现在觉得很冷,巴不得能够快些换身干爽的衣服,她在心里咒着陈蛟及他的八辈祖宗。就不能等她换了衣服再问?还是说,他想要她一脚将他也踹到池子里去,让他也感受感受那水到底有多冷。
沈常安死命裹着被子,瑟瑟发抖,脸色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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