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仕通看了身边的贺难一眼,然后向那位心系百姓的头领说道:“我早就将百姓们安顿好了……现在就看你们能不能把火势压制住了。”
白无庚听得李仕通说话,怔了一怔,然后俯身至贺难耳畔问道:“你居然连这一步都安排好了?”
贺难颔首不语,过了一会儿才悠然答道:“那是当然。”
白无庚皱了皱眉:“如果我是蔡猛,那么一定从百姓突然撤离住处这件事中就能看出端倪,那么你不就无计可施了么?”
“所以这是对付蔡猛的招数,而不是对付你的。”贺难耸了耸肩:“为了让火烧起来,又得让它在刚烧起来就熄灭……我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气呢。”
“你是要跟我在这儿救火,还是去追蔡家人?”贺难看了一眼白无庚,自从二人更新了“秘密协定”之后,贺难可以说是把五皇子当牛做马的使唤。
因为五皇子不能随意暴露身份,所以也只能以贺难的“宾客”或者“朋友”的身份待在这儿——想看戏,那自然得交个戏票钱吧?贺难正是掐准了殿下的心理,才这么心安理得地对五皇子颐指气使。
而齐单显然也不满足于只做个看戏的,他还要做个唱戏的,他悄咪咪地又在贺难耳畔说了些什么,贺难的表情变了几变,然后点了点头。
话又说回来,擅长解决问题的人,往往也十分擅长“制造问题”,自打五皇子从京城不请自来之后,贺难便展开了对蔡家的一系列部署。
贺难的直觉没错,蔡猛是个什么事儿都能干的出来的狠人——在贺难回到水寒郡不久,蔡猛便遣人到煊阳县打听贺难的底细,甚至还暗中雇佣了一些绿林人士不断进行小规模的侵扰,幸好贺家还有魏溃坐镇,虽然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但好在没有出现伤亡。
蔡猛不知贺难在其中做了些什么手脚,自然有些肆无忌惮,但他却也在时光飞逝中意识到了自己派出去送年贺的手下们不但没有返乡,甚至连个回信都没有,于是也感到了一丝危机,便想继续派人进京打探一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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