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一向坚强的脸上,难得眼眶通红,却还强忍着不肯哭出来。
付青沅扫了一眼,哑爷爷昏沉沉的,看起来意识不太清明,小蝉也烧得小脸通红,嘴唇起了皮,小蝶更是全凭一口气撑着,几乎摇摇欲坠。
知道耽搁不得,付青沅从小蝶背上接过小蝉,脑中念头急转,回忆一路过来的景致,说道:“村头有辆牛车,坐车快。”
“那辆牛车是村长的,他从不许人随便用。”
“别担心,”付青沅抽|出手来摸了把小丫头脑袋,“没有钞能力办不到的事情。”
“啊?”
直到坐上牛车,小蝶看着青沅姐姐从随身水壶里倒出|水来打湿帕子,再覆到小蝉额头上降温,还有一种如坠梦中的感觉。
就、就这么成了?
她看着弟弟高烧中不住翕动的嘴唇,还有爷爷一脸惨白、脚也蜷缩着不敢用力的模样,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期待。
他们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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