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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青沅自己都惊了。
她就傻愣愣听着屋里的大姐没再有旁的动作,没一会儿就看到背影远远离开了,而夫子也关了窗熄了灯似乎已经安寝。
付青沅拉着裴砚羽,蹑手蹑脚撤离,紧接着一路狂奔。
足够远了,付青沅才停下,杵着膝盖喘气。气还没喘匀,就听裴砚羽诧异问她:“二哥怎么不知,青沅何时学了口技?”
她也是才知道哇!
付青沅自己都还震惊着。
虽然学《口技》那篇课文的时候她是惊叹过世上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技艺,也曾在看到主人公夜探哪里不慎后退踩到树枝石子时,幻想过是她的话就把猫路过这场戏演绎到极致。但她哪知道自己真就这么天赋异禀,一下子就活灵活现呈现出来了呢?
看出付青沅自己也还没反应过来,裴砚羽于是不再问。
只是回望着夫子所在的那间屋子,裴砚羽眼神变得有些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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