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原来这么好说话的吗?
都听到祁白榆借逗小黑撒他气的事儿,居然这么轻飘飘就放过了?
裴砚羽左手执卷,右手翻过一页,再度背负到身后。
他头没抬,气定神闲开口:“砚台的颜色取决于石材,除了黑色,还有暗紫、苍碧、淡青碧、淡青绿,不一而足。”
付青沅听明白了。
怪不得二哥不生气,这是在说砚台又不是只有黑色一种,谁说小黑就是在指代他了呢。
看来学问不够,连撒气都撒不到点子上啊。
裴砚羽的手指在书卷旁侧顿住。
“不过,”他忽而抬了头,神情中带着三分促狭三分笑意,“砚不一定是黑色,但霜,却一定是白色的。”
所以,把人当猫逗,这猫到底指谁可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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