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桥,旁的没什么,只那崖上植被稀疏,草木枯黄,而崖上还有个山洞,瞧着内里极深。那时洞外还是盛夏酷暑,我只进洞了约有十余步,便觉阴冷森寒,再深处更是仿佛暗藏诡谲,兼之彼时已近破晓,我只得折返。”

        “……如何,闻之可惧?”

        裴砚羽不否认,草绳桥之险,他故意说严重了几分。有想让青沅知难而退的意思,也是想再确认她的意志。

        若她心生惧意,那便在这边崖上等候,祁白榆自有他去找;若她仍愿前往,那也随她,无论过桥进洞,他俱会护好了她。

        只是山洞……

        裴砚羽却觉并没能够说尽它的凶险。

        那日的情形要比他口头描述的更可怖些,偏偏,那种感受难以说清道明,不是置身其中了,恐怕难以真正体会。只能说,裴砚羽如今回忆起那日,仍会觉得不寒而栗。

        他由此确信,夫子所谓的危险,定是就藏在那洞|穴深处。

        而也是那一日,裴砚羽知道了夫子绝非常人:他每一回都是看准了所有人都睡下才去的禁地,偏偏那日他进洞惊动那危险之物后,一出洞就瞧见了夫子。

        这样长的距离,这般短的时间,岂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

        也是因被夫子撞破此事,裴砚羽后来便也没再去过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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