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耀哉收回手,又恢复了往常笑意温和的模样,“左边柜子里,第三排第二个,帮我上药。”
碍于刚才产屋敷耀哉的长篇大道理,还有伤是自己弄出来的缘故,无惨还是慢吞吞的去拿了药。
无惨还没有帮别人上过药,因为一般需要用药的都是他自己。
打开方型的木盒,里面是带着浓郁药味的白色膏状物,无惨犹豫了片刻,用两根指头挖了一块出来,摸在了产屋敷耀哉的肩膀上,用较轻的力道揉开。
虽然嘴上说着啰嗦,但无惨还是把他刚才说的话听进去了。
肩膀虽然因为无惨上药在钝痛,产屋敷耀哉眼里却带上了笑意。
“信物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无惨刚刚给产屋敷耀哉涂完药,拇指和食指正在捻着手上残余的油腻膏药,闻言瞪了他一眼。
“我才刚醒。”
“我以为你早就醒了。”产屋敷耀哉被瞪了也不恼,慢条斯理的一件一件穿好和服,然后拿了一条毛巾过来,帮无惨擦掉了手上残余的药膏。
无惨确实早就醒了,但是这种事情现在显然不能承认,而且他觉得曜哉也只是随口一说,并不能真的确定他到底是不是早就醒了。
让一个病人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信物操劳费心,也不知道曜哉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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