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立刻被产屋敷耀哉的话吸引了注意力,不再去想那些似是而非的东西。
产屋敷耀哉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取出了一把黑黄相间的玳瑁梳子,轻轻板正了无惨的脑袋。
“你准备送我头饰?”
无惨侧头,红梅色的瞳孔缩小了许多,显然有些不悦。
“不要真的把我当女人。”
产屋敷耀哉又把无惨的脑袋板了回去,用梳子慢慢的梳理着无惨略微卷曲的黑发。
他用那蛊惑人心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但,是你主动选择了做家主夫人这条路。”
无惨突然觉得站在背后的曜哉有些陌生,陌生仿佛从尾椎骨蹿起来一股寒意。但梳子一下一下从上至下滑过发丝,梳子齿贴着头皮的舒适感又让他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
无惨像在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键一样,露出了倨傲又理所当然的表情,不紧不慢的开口,“你现在想激将我放弃这件事?”
产屋敷耀哉没有回答无惨,他放下梳子,用手慢慢的收拢着头发。
浓密的黑发穿过指缝,轻软而又略蓬松的发丝带着漂亮的弧度,手感和遥远的记忆中相差无几,人也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