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听到红党近似严苛的条件,章伯钧和罗隆基对了一下眼神,觉得未来红党和秃头党的两党合作,恐怕又是镜中花、水中月一场了。

        同一时间,上海十六铺。

        这里是上海的老码头。早年间,抗战爆发前,这里临江弄堂,老式石库门群落,流传着许多上海滩大亨们的故事。大枭们诸如黄金荣、杜月笙的仓库,也均坐落在这里。

        民间谈及“夜巴黎”上海的繁华,也多泛指这里。码头一侧是西式楼盘林立的商铺、咖啡厅和洋行,另一侧则是一座又一座栈道,大大小小的船只停靠在它们两边,如蚂蚁一般的伙夫搬卸一筐筐、一箱箱的货物,支撑着大上海的繁华与喧嚣。

        不过此时由于战乱,繁忙的十六铺暂时安静和萧条了。虽然洋楼仍在,可洋商难觅;栈道虽存,可船只早已不见了踪影。

        不过,今天十六铺的气氛稍显不同,一队队手握自动步枪的士兵,将这里戒严jǐng戒。栈道上,在炎黄红党的邀请下,不少上海工商界知名人士,和众多报刊记者群聚在这里,等待“主角”的到来。

        大约十分钟后,随着远处几声沉闷的船只汽笛声响起,四艘“鞍山级”火炮驱逐舰,在空中几十架战斗机的护卫下,缓缓驶近港内。每艘船头高挂的五星红旗,一时间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

        “砰、砰、砰!”许多记者老式相机的化学反光灯不停燃烧照shè。

        “海军舰艇!?”

        “贵党竟然已经拥有海军了!”

        虽然只是四艘千吨级驱逐舰,虽然它们从威力上,远远比不过高大威武的巡洋舰、战列舰和航空母舰。但是在炎黄这个因甲午海战而沉沦的国家,海军总是代表着悲壮意味,自身蕴含着特殊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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