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怎么讲?”

        “当时伊利诺伊大学的工程学博士,在清华大学任教的黄万里坚决反对建造三门峡水库,并且在无法阻止开建的情况下,大声呼吁保留施工导流洞,以备将来排沙之用。可是另一些‘砖家叫兽’却大唱赞歌,当时的炎黄科学院院士、清华大学副校长张光dou不但在支持建设三门峡水库上高喊‘圣人出而黄河清’,还执意全部按照苏联设计,用混凝土把那些导流洞都堵上。”

        “王凡!”

        “恩?”

        “说句你也许不爱听的话,文人多无骨!纵观你们炎黄古代历史文献,虽然有不少铮铮名士,但是更多的却是软弱不堪、投敌卖国的文人酸墨客。”

        “这点我能理解,人嘛,都有个七情六yù,受过的教育越高越好,就越会优先考虑自己的个人利益得失,这虽然极其自私,但是断头台前的屈服也无可厚非,但是~~”王凡加重了口气,大声说道:“为了自己的政治利益和个人目的,放弃了水流必然趋向挟带一定泥沙的原理,而说黄水会变清,下游会一下就治好,以讨好国家高层。这样为人处世、不敢坚持自然规律的学者,对于人民和zhèngfǔ究竟是有利还是有害?他们的根本出发点是爱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还是爱护自己的待遇和地位?这些人一旦广泛的掌握了话语权,基层的百姓将要面临多少威胁?”

        “重智不重德,天下大乱!”

        “恩?”

        “你们炎黄古代文学《太上感应篇》里的起始句。”雅迪看王凡不知道,解释道:“愿人有失,毁人成功;危人自安,减人自益;以恶易好,以私废公,窃人之能,蔽人之善;挫人所长,护己所短;大体是这样!”

        “重智不重德?你说的对,掌握知识的坏人更可怕!”王凡点了点头,同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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