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十年前,清王朝的茶馆,还讲究的是一个大字,高高的房顶,敞亮的开间,四四方方的桌椅,让人往那一坐,环视一周,无从遗漏。品茶者可以和左边的桌友聊聊京剧名段,也可以和右边的熟人谈谈市井八卦,再要是兴致一来,嘴上把门的锁一开,和远桌的某位同仁,大侃一段八大胡同的花柳头魁秘闻,定会登时收获周围人的敬佩眼光,那就一个字——美!
后来大清朝嗝屁了,像垃圾一样被扔进了历史的废品回收站里。充满新朝气的民国走上前台,茶馆也随之发生了变化。由大变小,由杂变专。有专门行内人交谈生意的清茶馆,那里面安静不嘈杂,都是行内人士的附耳低语;有顺带经营吃食,已经有向饭馆转变的杂茶馆;最后更有淳朴乡间,一块大石头,两条石条凳子组成的野茶馆,几位叼着烟斗的白胡子老农,乐呵呵的扯着闲天。
“避风塘茶馆”,却不同于以上几种,进去后,首先看见的是一扇古sè古香木雕屏风,从两边随意选取一边踏入后,会看见屏风后或是拉着二胡,或是拨弄古琴的艺人,在现场演奏曲艺。茶馆分为上下两层,整体采用深褐sè调的装修风格,一楼多是两组沙发或是两组桌椅围城一个又一个私密xìng较强的小圈子,二楼则是包间为主,方便参加‘互市’进行买卖的各路商贾们商谈价前,谈论货品成sè。
此时,二楼的一间包间内。
“李经理,久仰久仰!”一名身穿炎黄传统长袍的中年男子开口说道。
“白掌柜,客气了,坐!”一身中山装样式打扮的李经理伸手示意,回答道。
双方宾主落座后,白掌柜先开口道:“不知道李经理约我出来,所谓何事?”
“呵呵,白掌柜真是快人快语,好,那我也不兜圈子。是这样,”李经理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解释道:“红党zhèngfǔ这些rì子在宁夏搞得平均地权和赎买店铺,想必白掌柜一定不陌生,我手里银川的一千多亩土地已经都被赎买一空了。”
“这~~~李经理,你什么意思啊,如果是反对分田分地,恕在下没有这个胆子参与,告辞!”
“哎!误会了!!”李经理看到白掌柜的脸sè变了,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现在大家手里都有不少银元,但是一直存在银行票号,坐吃山空也不是事,这两天我从朋友那里得知,红党zhèngfǔ准备对外出售一些‘特许经营权’,因为自己手里的本钱不足,所以才找白兄过来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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