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乱花钱,你看看你,不也是把这件新大衣套上了!”刘文亨的妻子赵兰花指着丈夫身上的新衣服,不满的问道。
“我这不是怕穿太差出去丢人,叫城里的人笑话嘛?”
“噢~~合着我丢人就没事了,是,啊!就你脸皮重要,我这张黄婆脸就不要了,是!”
“好了,好了,说不过你,不说了!对了,大全怎么还没有收拾好?大全?大全!”丈夫刘文亨拼“牙齿伶俐”是无论如何辩不过一起生活20多年的老伴的,赶紧按照自己总结的人生经验,转移注意力道。
“爹,我好了!”前院传来了年轻小伙的声音刘大全,刘文亨的独子,而且是老来得子,32岁才要上,在农村中已经算是很晚了,他前面有两个哥哥,均因为当时家境贫寒,不幸夭折。在红党平均地权前,赵文亨属于赤农阶级,土房半间,家徒四壁,可以说是要嘛没嘛。红党占领陕西后,分得了几亩土地,不过限于当时西北生产力水平和自然环境的限制,每年也仅仅混个温饱,但是也远胜从前了。这半年来,他目不暇接,亲眼见证了陕西山村的巨大变化,自己村里66续续进行了2个多月的大建设,修筑了从没见过的柏油路,建设了崭新的瓦房,安装了从没有用过的电灯和热水器。
刚开始住进来的时候,全家上下可是局促不安了好一阵子。。好像内心有个声音总在说,过上这么好的生活是犯罪,要遭报应会折阳寿的!不过随着2个星期对新环境的适应,全家人已经喜欢上了这种新生活,也再次坚定地自己的想法,不管谁来了,只要和边区zhèngfǔ为敌,和给自己这么好rì子的红党为敌,妄想剥夺自己现在的好rì子,没别地,老子就一条命,跟他们拼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话说回来,今天刘文亨打算带领一家去县城采买物品,特意和村长运输大队那里借了辆摩托三轮车。自从住上了新房子,用上了电,刘文亨就发现自己原来的家具实在是太破旧了,因而一直打算换换家当。()但是因为住进新家的村民太多,现在村里那两三个木工的活计排的满满的,一时半会根本没有时间到自己家里来打家具。
再加上自己的木工手艺又实在是难以服众,最终全家人决定去县城逛逛,采买家具何厨房碗筷。当然了,去县城的另一个理由是听村里人说,那里新开了一家什么什么店,专门卖家具、锅碗瓢盆之类的生活物品,三家人商量了整整一天,最后一咬牙一跺脚,挖出了埋在后院地里木盒中的270多个铜元,这本是为儿子娶媳妇攒下的家当,这次打算先取出来应应急。自从红党开启了购买劳务、工资结算制度,在村里运输大队打工的儿子和纳鞋底帮闲工的老婆子都有了收入,加起来一个月能有30多个铜元进项,很快就能给儿子再攒出来新的“媳妇本”。
“上车,走了!”在村运输队开摩托三轮车的儿子,招呼父母一声,等二老利索的爬上车后,拧动了右手驾驶把柄上的发动机开关,伴随着“突突突”的马达声,驶出了院门,向通往县城的大马路奔驰而去。
半个小时后,富平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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