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宁夏王马鸿逵、马鸿宾两兄弟,也在整军备马,向宁夏和陕西交界处赶去。当然,虽然宁夏王的部队也叫马家军(简称宁马),但是和青海王的马家军(简称青马)战斗力差的老远,宁马在同红党军队的交战史上没什么象样的胜仗。历史上,红党长征进入陕北根据地前的最后一仗大败马家骑兵,其实就是宁海王马鸿宾部。因此对于宁夏马家军,红党倒不怎么担心。
此时陕西延安,徐向qian正和王树声等人商讨作战计划。
“老首长,这次我们武器装备要远远好于当初,并且有了装甲车和大量火炮,不用再怕和马家军打野战了!”王树声说道。
“唉~当初我们就是装备太差了,不但基本全是步兵,而且连续几次过雪山、草地,连续作战19个月,士兵们太累了!”陈明义感叹道。
“我记得当初西进,到后来甘肃的气温降到零下30多度,咱们只有单衣单裤可穿。三十军jǐng卫排的岳仲连,被冻得逼出了主意,把地主家的毡皮拿来,剪成方方正正的,然后当中再捅一个洞,从脖子上套下去,用草绳一拴,就成了挡风的棉衣。队伍里脚上没有鞋的,就把毡子弄到脚上包住,也用一个绳子拴住。不过,即使这样凑活,还是有许多人冻坏了,再着急烤火,耳朵掉了,鼻子掉的,手掉的,脚掉的~~~”杜义德有些哽咽的回忆道。
“这次我们要报仇,杀光他们,为战友们报仇!”王树声红着眼厉声说道。
“报仇是对,但是绝对不能因为换了装备就小看敌人,这次我要的是全歼!而不是所谓击溃或击退!”徐向qian沉着脸低声说道。
“是!”
“马家军骑兵的影子,天天在我梦里出现,忘不了,也不敢忘!至于他们的战法倒是简单,除了正面集中骑兵搞突破外,剩下的就是偷袭和反袭。战斗中将我军引到有利于他们的地形,然后利用骑兵搞快速突击。当年我们西路军在古浪一战,九军就是因为出击过远,被诱脱离防御工事,青马派出两翼骑兵实行反袭包抄,九军被围在旷野上突围不得而失利的。”陈明义插话道。
“他们的弱点是装备相对较差,在秃头党军队里,大约只能算是二三流。整体军事素质也一般,但就是士兵悍不畏死,打起仗来不要命。因而面对同样装备一般的我军时,常常取得优势。”杜义德也分析道。
“义德同志,你这话说的我不爱听,难道当初我们西路军就比敌人怕死吗?”王树声听到杜义德的话,不满的说道,“当初在甘肃,我们也曾大量击毙青军马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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