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江天道这个不正经的无良老爹,每隔着几天都会端着几两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上好茶叶,匆匆跑来共赏,直到黄昏落幕再离去。
如今这段时间江释空出外游历不在江家,江天道来的也更加勤快。
可以说江长安对这个从小到大非常严厉的先生没有什么认知,只知道他是一个以文入武的奇才,可堪得当世书画第一人。
章云芝皱着半白的眉须,沉吟了片刻,道:“南方繁华之处,景色至美,神州少有。”
“先生去过?”江长安诧异道,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本来还想给他讲讲外面的事让他解解闷,这下是不可能了。
“先生,学生有一件事不懂。”江长安恭恭敬敬道:“以您的学识,完可以在这世上寻得任何职务,为什么甘愿待在摘星楼?”
章云芝微微一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站起身又走到日常所站的栏杆旁。
那脚下的木板有一小块颜色比起周围更深,正好是一双脚的大小,正是他日复一日真正留下的痕迹。
江长安赶忙跟随者站起来也走到观景台上,老老实实站在章云芝身后。
再好的风景也终究有看腻的一天,更加别提江州这里四季如冬的景色。
可章云芝每一次就像是刚刚接触,刚刚认识江州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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