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云芝依着栏杆,三缕花白的胡子捋得整整齐齐,体型精瘦,单薄白衣一尘不染。
慈眉善目,笑容可掬,虽然已经是花甲之年却无太多苍老之态,看起来倒像是四十岁的中年人。
“先生。”江长安行了个大礼,恭敬道。
第九层没有一件宝物,整个房间被上百道写画满了字画的宣纸占满,从头顶梁上垂下,墨香味十足。
而阁外屋檐上更为夸张,依次长短吊着百十根笔杆,清风吹过时碰撞发出清脆响声。
“离开多久了?”章云芝问道,声音像是一个老烟枪,沙哑沧桑,那是经过岁月打磨沉淀的沧桑,并不悦耳,却属于越听越有味道的那种。
“六年。”
“都去了哪些地方?”
“沧州,嬴州。”
“那还挺远。”章云芝一脸原来如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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