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林太羽身影一晃,站在了大汉原本站的位置,而那领头大汉飞出去十多米,撞到墙上,砸的整个墙面龟裂昏死过去。
“问你的大当家是谁,只是因为出于礼貌习惯,真当我不知道?滚!”林太羽剑目含星道。
几个手下见状哪还敢多做停留,连忙你拎着腿我抱着手簇拥着把领头大汉扛了回去。
薛飞给江长安解释道:“这些人都是城东一些小门派的人,仗着有几个人就欺压百姓,这东西说不定也是夺来的。”
江长安长长叹了口气,夏周国多地都是这种状况,外界所认知的富强都是君雅楼这种溜金淌银的场所,实则那些口中所谓的富,只是一个空壳,剥开之后,就是今夜眼前所见的现状。
江长安问向小男孩:“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弟子今年十二岁。”小男孩苦着脸摇头道:“弟子从小没爹,娘亲也没说,他们都叫我小乞丐,娘亲在世的时候,倒是给我娶个一个名字——“忘”,后来他们都说这个名字不好,也就没再叫了。”
江长安想了一会儿,微微一笑,道:“如何不好,忘,世间许多事该忘的,不该忘的,说到底,还不是一并藏着将忘不忘,江忘不忘,以后你就跟我同姓,叫江忘如何?”
“江忘?”小男孩反复念叨了几遍,激动道:“多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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