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寒回忆道:“第一个下去的是一个青袍中年人,第二个乃是一个黑衣年轻人。后来那青袍中年人逃上地面喉咙被吼叫生生撕裂。”
“不错,你记得这么清楚,可有看到那个黑衣年轻人逃了上来?”
陆清寒猛地失神:“没有。”
“黑衣人叫嚷着要跳入地穴之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观察着地下,没有人在意,那黑衣年轻人和你我在古战场上所见‘悬丝架桥’的人一样,没有体温,没有生命……”
“傀儡!那个木甲师的傀儡!”陆清寒恍然发现了什么,“方才异兽出现,哄乱之时,那位木甲师不在!”
“他当然不在。”江长安大踏步朝前行去,“纵然剽蛊荧虫变得再强,石木死物所建成的傀儡也不会被当成宿主,而纷乱的这段时间,这具傀儡已经探查清楚了地穴中还有其他去处,安、不平常、甚至……还藏有至宝!”
至宝!
陆清寒冷然瞧向四周环境,后知后觉:“你是故意挨得那一掌?故意掉入这里?”
“不然呢?总不能众目睽睽下跳进来吧?傻子也能觉察到蹊跷。旁人还能够趁乱跳进来,但是那个叫孙罄的女人可是比大多男人都要精明,目光从未曾真正从你我的身上松开过。”
陆清寒道:“所以你用幻术借着孙罄的手,如此一来所有人的注意都只会在发疯的孙罄身上,你被打落地缝也是顺理成章,不会让任何人怀疑,二来还能将看似固若金汤的联合撕开一个口子。”
“那个算联合?不过是乌合之众抱团取暖,算了,你说是就是吧?”江长安轻笑道:“其他人不信,黄龙老道那老家伙却能看得出来我的手段,瞒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跟着下来,再不跟去,这一切心机就枉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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