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义从与姬缺的目光猛地打在树上,江长安猛然退却,身影刚一脱身而出,粗壮的树干便被一道流火烧成了灰烬,白义从正轻抚着指尖流火,勃然大怒。
姬缺阴冷道:“这个人听到了所有不该听得,必须要死!”
江长安脸色冷冽,自己的出现反而让两人针尖对麦芒的矛头瞬间一致对外,然指向自己。
姬缺看清了他的面目,怒斥道:“原来是江执……天监,不待在参天院之中何故来此?”
江长安也不再隐藏,笑道:“今日还真是热闹,当真是见到了两个大人物。”
白义从面无表情地看着来人,道:“江天监?阁……阁下莫非就是传遍了整个国都,在考核场场上大败玄武门一位女尊者的参天院江天监?”
“羞愧难当,羞愧难当……”江长安口中笑道,眼神四下飘忽不定,寻找一条撤退的路线。
白义从冷笑道:“那还真是……真是有意思,你一个小小小的天监怎么会知道这……地方的?”
白义从眼光夹带怀疑,落在姬缺的身上,后者不屑道:“白长老怀疑老朽?哼,若是稍微有点脑子都能够看的出来,这小子明摆着是因跟着我们而来到这里的,此子不能留!”
你娘的老狐狸!想让老子死,老子也不让你好活!
见江长安眼神转动几个来回,嘴角浮现出狐狸似的狡诈笑容,墨沧早早退了半步,望着白、姬二人,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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