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本公主的命令……谁,谁也不能够进来!”
“听公主话中凝痛,难道是被他人挟持?公主莫慌,在下这便闯入房门救驾!”
“本公主说的话难道你听不懂吗?滚开!”这句话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洛松呆呆地站在门前,丝毫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当刘老眼和李大鼻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心中无限愤恨,也只得敢怒不敢言挥袖而去。
“走了?”司徒玉凝问道。
“走了,而且这楼上的动静外面也不会听到,公主大人也不用忍得这么辛苦了。”
“你这个登徒子!还不是怪你!”司徒玉凝松开了紧咬的牙关,面红耳赤。却又听江长安凑在耳边蛊惑道:“公主殿下,要不要做完我们刚才说着却没有做的事?”
“什么?”司徒玉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当看到屋中半身大小梳妆铜镜,整张脸红成了酱汁颜色。
“不要……啊!”她猛地一惊,江长安已经将她拦腰抱起,向梳妆台走去……
折腾到了后半夜,司徒玉凝才沉沉睡去,江长安则习惯性地依靠在窗台,月光照在手中九阴罐上,上面纵横碎片缝缝补补的痕迹犹在,一切恍若隔世。
转念一缕灵识进入九阴罐中——
罐中的天地和曾经早就不同,没有太乙神火,更没有连山绝岭,毕竟原本的九阴罐早就被江长安从内部打破,而现如今修补之后,整个空间大小也只有一间房间的空间。这样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从中不再有什么薄弱之处,换句话说,若是当时的他被关入的是这个罐子里,决计是打不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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