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也渐渐深了,心悦一个人拿着手电筒,从小门走了进去,一踏进是一片荒芜的后花园,墙壁爬满紫藤。
手中的一点光线照着好像有影子出现,渗透到每一处缝隙里,心悦便觉得背后阴风阵阵。
心悦连日来身体一直处在病中,只觉得全身仿佛有上百只小蛇在缠着自己。
恍惚中好像背后有人在说话:我的脖子吊在天花板上,勒得我好痛...好痛...
心悦知道这是凶宅了,她很想跑出去。
但想到只有这样做才能和表姐谈好青馆品牌的事,只能极强忍耐着,带着万分的害怕。
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这些只不过是世人讹传,步步惊心走到二楼,摸进表姐说的那个房间。
每前进一步完全就受刑,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好在手电筒一下就照到保险柜,她犹自惊魂未定挖出那个盒子,然后边喊着边一路狂跑出去。
原来这里是表姐曾经和深爱的人一起住的房子,表姐的爱人是一位画家。
那画家后来也爱上一位酒家女,不可思议的是这位画家同时爱着表姐和酒家女,想要三人一同住在这别墅,不想分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