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秀女宫了？”
宫女正好给太后捏捏肩膀，揉揉头。
“回母后，是。”杜颜颜到底有些心虚，应声道。
“觉得那些秀女有看得上眼的吗？”
太后轻轻地举了下手，示意不用捏了，坐直了身体，认真道。
“啊？”杜颜颜有些吃惊，不是说会挨骂吗？
看她愣住的样子，太后忍不住笑起来，“你以为哀家会说你一顿？”
杜颜颜赶紧点头。
“你刚才回凤鸣宫，恐怕也被说了一顿吧。”太后伸手捋了一下头发，又道，“就算是骂你，你下次就能不去了吗？既然好奇，去看看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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