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何必捂着胸口,愈发觉得不对劲了起来,他竟发了狠,将刚刚回来的锈剑狠狠地刺入了自己胸口那颗心中。
远处,莫独殇仍在回返江城的路上,她胸前一痛,嘴角流出了一丝血。
“为何?心好痛。”
莫独殇半跪在雪地之上,缓了许久,似心有所感,朝着何必的方向望去。
“何必,你究竟在干什么?”
随着胸口越来越痛,莫独殇终于坚持不住,她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她晕了过去,便也没有发觉在她胸口那心脏的位置竟散发出一丝丝白烟,周围的剑气顺着白烟进入了她胸口那颗本属于何必的心中。
那头莫独殇晕倒,这头的何必也不好过,随着锈剑的插入,令人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明明这锈剑已经整把插入,可却没有透体而出,就如同随着插入融入了何必的身体中。
玩剑这行,何必可是祖宗,多了那么点修为,便对于剑有了更多的运用方法,此时的锈剑已如剑铭一样,一圈圈地缠绕在何必的心上。
既然发觉有问题,就把一切苗头全掐死,包括这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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