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牧之的脑海里,那漫山遍野的遗骨还有深埋冻土之中的残剑,便是无数攀登者遗留于世的最后记忆。
想到了这里,张牧之叹了口气,他始终无法理解,究竟是为了什么,这些剑修命都不要了。
“暂且修整一晚,天快黑了,路还远着呢。”何必打断了张牧之的思绪,他可不要像张牧之这般奇奇怪怪,更主要的原因,他很懒。
因为很懒,所以白天赶路,晚上就必须要休息,可以,这很何必。
在何必放挺之际,张牧之自包裹中拿出了些柴火堆起并点燃,又顺手烤制了些干粮。
“你说,这些死去的剑修……他们值得吗?”
吃着干粮的张牧之不知怎么的了,突然冷不丁的对何必说了这样一般话。
何必知道张牧之心里在想什么,他思索了许久,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剑道之路啊,是一旦踏上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在这路上不是前进,就是死。一人一把剑。剑离不开人,人也扔不下剑,因为除了自己和剑,他们一无所有。”
“那家人?朋友?还有哪些珍惜的人呢?他们难道不是最重要的吗?他们就不值得被守护吗?白白地赴死,这剑道的修行还有意义吗?”
何必放下干粮,一脸疑问地看着张牧之,他感受到了张牧之的愤怒,却并不能理解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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