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罢的张牧之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唐芊芊也停止了询问有关何必的事。
一旁,拿着本子记录着什么的玄二十六抬起头,冷冷地问道:“张牧之,你觉得何必能处理这件事吗?”
“他既然说了能解决,应该可以。按照某种我无法告诉你们的原因,何必是一个不屑于说谎的人,有些事,他宁可不说。”
这是张牧之思索了许久,凭借当年对何必的理解,以及避开何必对自身所设定的禁忌之后,所能确定的答案。
唐芊芊停止了思索,相比较动脑,她更喜欢动手。而玄二十六在僵直了许久之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大夏需要我们快速解决这件事,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我们就应该让他去处理这件事,明日,劳烦二位与他走一趟。”
话说到了这,即使何必身份未明,玄二十六也决定与何必开展交易,没人知道他心中到底对此有几成考虑,。
“可以的话,我是说如果还有其他选择,我仍然建议把这家伙一直关着,除却我不能说的外,便是如今的他变化实在太大了,我不确定他到底要干什么。”
张牧之说罢,看二人没有依然改变态度的意思,便告辞起身离开,只留下唐芊芊与玄二十六二人在正堂之中。
唐芊芊看着张牧之离去,她想不到,原本大大咧咧、仿佛万事无畏的张牧之会有如此奇怪的一天。因为她不知道,对张牧之来说,何必是某种令他无比重视、防备,甚至恐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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