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不会是害羞了吧,脸都红了,哈哈哈哈,我是医生,啥没见过,你衣服都是我给你脱的,大老爷们居然害羞了,哈哈哈哈”桥墨想到这忍不住边说边大笑。
“我害羞什么?脸红是热的”谢龙狡辩。
“对对对,热的热的,越热越拉被子盖上哈,嘿嘿”桥墨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自顾的笑。
谢龙倒也反应快,干脆直接把被子都撩开了,心想着反正衣服都是人家给脱的,还有啥好害羞的,人家是医生,对病人没有性别之分。
“这样一会就不热了”谢龙说着话还舒展一下。
“臭流氓”桥墨也没想到谢龙会突然把被子全掀开。看到这一幕,直接拿着碗和瓦罐离开了房间。
谢龙以胜利者的姿态看向门外,嘴里哼起了小曲。午餐是一个自称管家的叔叔送来的,很粗粮。到了下午的时候,腹部的疼痛已经减轻了很多,完全可以站立并在屋内慢走几步。
晚上依旧是桥墨给送来了汤药,颜色比中午的深了一些,依旧难喝。这次俩人没有太多的语言交流,桥墨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给换上了新的药和纱布。顺带把谢龙的背包给拿到了房间,里面有他的衣服。
也许是药效的缘故,谢龙睡的比较快比较沉。
初秋的早晨,桥山深处有些微凉。
柔白的光透过窗户映投进来,让古朴的家具尤显得高贵。谢龙的眼睛被光亮撬开,没有神采。视线并不聚焦,懒懒的搭在窗花上。门窗外面传来鸟鸣声,在这寂静的早晨格外嘹亮。弄醒谢龙的,也许不是光,也许是这灵动的鸟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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