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拉握着手掌,在营帐中来回地踱步,看马拉这个样子,就知道他不是有心撤退,而是不得不撤退。
他也不想在罗尔关所这个破地方和敌人纠缠,他也渐渐明白了诺曼领方面的意图,那就是把这小小的关所变成绞肉机,让罗尔城的士兵白白送死。
但是,这毕竟是城主下达的死命令,而且如果大军直接进攻诺曼领,一来路程遥远,而来平原上扎营,终究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今晚,你们守住这大营,应该没有问题吧。”里德尔沉声道:“罗尔关所,我们不要了,我现在就回罗尔城,去面见城主大人。”
……
就在罗尔城和诺曼领的军队在罗夏关所进行着战斗的时候,在罗尔城关押难民的军营当中,却发生了一件离奇的死亡事件。
事情要从两天前说起。
格雷夫是这个难民营当中地位最特殊的人了,其他的难民都是被集中起来关押在囚牢里,唯独格雷夫拥有一个单人的牢房,而且囚牢当中还有简单的家具,这简直不能算是牢房,到更像是一个简陋的实验室。
在房间木桌上还摆放着几个装着药水的器皿,一个有些黑乎乎的坩埚架在烧火的小台子上,在房间的的角落还堆放着不少已经分过类的药草,一股有些刺鼻的气味从房间当中传了出来,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路过的话,绝对会被这气味弄的直皱眉,但是格雷夫似乎并不在意这药草的味道,坐在木椅上思考着什么。
就在罗尔城和诺曼领的军队在罗夏关所进行着战斗的时候,在罗尔城关押难民的军营当中,却发生了一件离奇的死亡事件。
事情要从两天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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