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绒,你可以原谅我吗?以前是我过于自欺欺人,自以为是,一直否认自己对你的这份感情,我后悔了,”悔不当初。

        那日,在司戎的病床前,傅清文第七次来求她,求她的原谅。

        一切都是他的错,错的离谱,错的不配得到司戎的原谅!

        可他明白,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失去司戎了。

        可能是他极力的挽留,司戎动容了,也可能是她放弃了挣扎,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不知是否原谅了你,我也不知现在应该以何情感面对你,但我肯定,对你没有爱意,不谈喜欢。”就在傅清文感到心灰意冷时,她又道,“可……我们以后,可以尝试好好过日子?”

        司戎能如此说,他还能再多奢求什么呢,一切都是如此的来之不易。

        傅清文颤抖着手,擦干司戎眼角的泪,“好,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能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不想再陷入那段痛苦的回忆了,傅清文宠溺的从司戎背后环上她的细腰,将头搁在她的肩上,没用力,只是轻轻的搁着。

        两人就以这样亲昵的姿势,悠悠地赏着窗外的雪,一片的安宁与祥和萦绕在整个房间。

        感受到手背上的温度,是妻子将她的手付在了他的手背上,心中又暖了几分,复而抽出手,将妻子的纤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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