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到地上划拉了自己倒翻的箱子。又坐回沙发。

        “你看你,都给我弄翻了,我还得重新消毒,不知东西坏没坏,还得试试功能完好么……哪一样坏了,你的赔……”他看看肖柏嘴里的衬衫:“我的衬衫都给你咬烂了,换个?”他拿出了带着皮带的狰狞的口球,用酒JiNg擦了擦,cH0U出衬衫,塞进肖柏口里。

        肖柏惊恐地发现这巨大的橡胶球压迫他的舌头,让他根本没法说话,只能流口水。

        然后拇指上的皮筋被放开了:“这么血脉不畅啊,要想耍流氓耍得尽兴,换成这一个吧。”他解开皮带,往肖柏头颈上扣了项圈,项圈上海连着两个皮护腕。肖柏还想趁机挣脱,对方膝盖朝他下面一顶。

        肖柏就软了。他的手腕被收束在前x锁骨附近,链子太短,既无法放下手肘阻止对方的肆意乱来,又无法探上去,解开自己的堵着的嘴巴。

        “同学,现在知道什么叫耍流氓了吗?”

        肖柏yu哭无泪,他后悔这么早摊牌了。

        然而噩梦未完。这猥琐男一脸y邪地翻找他的箱子,拿出一个紫sE跳蛋。

        “嗯哼,给你的就是这个,当初打折,买一送一。刚才滚出来,弄脏了啊。“猥琐医生拿出酒JiNg棉,仔细擦了。肖柏睁大惊恐地眼睛。

        “恩,g净了,那么试试还能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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