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得对。

        “彼钦啊,”端奶奶心疼地捧着他的脸,“那你现在肯回来了,是不是……”

        “奶奶,我刚刚去拜了白庭的早年。”

        端彼钦笑得平静,但他觉得自己心里那块石头放下了。

        脖子上的米色围巾暖暖的。

        见他这副模样,二老也很开心,让他把行李给管家,回房间洗澡。

        熟悉的房间一尘不染,明显长期有人打扫。

        端彼钦羽绒服早就拿去清洗,骨节分明的手划过桌子,书架,最终停在盆栽上。

        他把围巾解开,几个小时过去,原本带着甜甜的糖味的围巾,现在倒是多了几分雪松的味道。

        是他离开枫城时喷的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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