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久不见了端少。”

        这三年,白庭被推下栏杆时那难以置信的眼神总是出现在他梦里,他那如同太阳般刺目的音容笑貌,成了肖摩三年的梦魇。

        肖摩,消磨。

        肖家给他取的名字,很应景。

        “端彼钦,”肖摩混浊的眼神不再掩藏,含着明明晃晃的恶意,“我被困了三年,你又怎么可能在外面自由三年。”

        “都出不去!哈哈哈哈都别想出去!”

        “肖摩!”

        端彼钦冷漠的表情被他状似癫狂的笑声狠狠撕开,眉头因为愤怒而抽动。他抓着牢房的栏杆,看着里面那人。

        “你是不是愧疚,是不是觉得自己无能为力,啊?”

        肖摩讥笑地看着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发小被我推下六楼,人明明就站在十步远却来不及阻止。原来也有你端少做不到的事情啊!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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