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扣。”
她下意识抬头，却发现卜德义并没有站在她桌边。
转头惊讶看了眼面对着她闭眼的端彼钦，发现他还剩下一大块版面没写。想到他之前那没睡够的样子，南亭抿唇，低头。
卜德义内心也确实对头一次考试睡觉的这年级大宝贝惊讶，倒也没打算为难。
正打算叫醒他，余光里伸过来一只手。
【老师，我昨晚向他请教问题，有点没注意时间】
【可不可以让他睡一会儿，等半个小时后我叫他】
看到写在手上的字，卜德义想到半小时后端彼钦也来得及写，点了头。
南亭微微松口气，看了眼时间，低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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