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老伯你坚持住啊!”
这边交通顺畅,晚上车不多,救护车来的很快。
季默挂掉父母的电话,转头看向红色的手术室,打算给南亭打电话。
“小可爱?你怎么在这?”
悠然慵懒的女声传入耳朵,季默一抬头就看见终小酒闲适的坐在椅子上。
“姐……终小姐,你怎么也在这?”
季默有点懊恼自己怎么总是改不掉称呼,但也没忽略女人左手绑着的石膏。
“啊,你说这个啊,”终小酒满不在乎地抬了抬,“骑自行车摔了而已,问题不大。”
“都打石膏了怎么会问题不大!不对,你为什么要骑自行车!你不是亭姐的表姐吗?!”
季默的一连串问题把终小酒问的有点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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