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问题,只不过有一个条件,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吃下去,知道吗”我摸了摸贝安沙光滑柔软的黑色长,笑道。

        “然后,你还需要一个水盆。”

        等加仑喘着粗气回来的时候,我和贝安沙已经吃掉了一半。

        见两人默默的吃着,一口菜一口水的,本来想大雷霆的加仑老脸一憋,闷闷的一屁股坐下,也取出一个水袋,学着吃了起来。

        “你也过的不容易啊。”仰头灌水的时候,他含糊的感叹道。

        “马马虎虎吧,痛并快乐着,就像这口菜,这口水。”

        吃完最后一口菜,我猛地将盆子剩余的水灌下喉咙,摸着摇摇晃晃,出叽里咕噜的搅动声的腹部,淡定道。

        非要比较贝安沙的煮面条和小狐狸的咸味地狱,究竟哪一个比较厉害的话,我想应该分情况对比。

        对普通人来说,无疑是贝安沙的煮面条威力更甚,一口下去,小命就完了。

        但是对于冒险者来说,我觉得还是小狐狸的咸味地狱更厉害,那种每吃一口,就仿佛全身的水分被抽干掉的

        ,绝对乎想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