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主愚蠢的咸鱼剑,卑微的聪明佣人有一事相问。”没办法,我只好勉为其难的配合一下了。

        “你这叫配合个屁!”结果天空传来一记弹指神功将我弹飞出去。

        “混蛋,给了你三分颜色。你还真不要脸的开起染坊了。”捂着挨了一下平沙落雁的屁股,我指天怒骂。

        “朕,不需要颜色,更不想开什么染坊。”艾芙丽娜又开始耍脑残了。

        “好吧,认清事实乖乖的做一条咸鱼也是挺幸福的事情,蝼蚁也有蝼蚁的乐趣,我理解我理解。”

        “你是在说你自己吧混蛋!”

        “到底谁才是咸鱼,你连咸鱼都不想当了你还能做什么你这咸鱼剑!”

        “呼哧,呼哧,很好。这梁子我结下了。哪天你的鲑鱼剑变成了咸鱼剑绝对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艾芙丽娜就像一头气疯的公牛般呼呼喘气,出不怀好意且极具真实感的威胁。

        “等等,不要,我错了还不行。顺便。能把鲑鱼剑变成其他鱼吗最近吃鲑鱼吃的有点口腻了。想换个口味。”我厚着脸皮拜托道。

        “门都没有,我也做不到,还真以为我是上帝啊!”

        “那你刚才威胁个屁啊!”我怒掀一记心灵茶几。感情这货威胁我要将鲑鱼剑变成咸鱼剑都是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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