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随意。”

        于是,这群眼里只有研究的老法师,果然真的把我给无视了,仿佛将我当成了空气,又或者是一张人体试验台,眼中只有卡洁儿和她脖子上的项圈,时不时伸手在项圈上碰一碰,要不是我抱着卡洁儿,让她感到还安全,这小天使早就忍不住飞起来,赏这些精灵老法师一人一拳了。

        在这种诡异气氛下,我逐渐的冒起了鸡皮疙瘩,就好像在参与什么奇怪的仪式,被一群法师围在中心绕来绕去,品头论足,时不时还拿出一两件不知名的魔法道具探上来。

        这样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精灵老法师们终于结束了这场诡异的研究,集体在房间一角开始争论起来,说着一些深奥繁杂的魔法术语,这样过好好一会儿后,奥拉西芬才姗姗来迟的走过来。

        “很抱歉,殿下,让你久等了。”

        “哪里的话,奥拉西芬奶奶。讨论出结果了吗”我迫切的问道,因为实在不想再被像刚才那样团团围着绕着研究了,哪怕研究对象不是自己。

        “嗯,结合你刚才告诉我们的项圈能力,已经有了初步的结论。”

        “真的项圈可以取下来吗”我紧张问道。

        “理论上是可以取下来的,并不一定需要佩戴者死亡才能摘取。”

        “那安全把它取下来的办法是……”奥拉西芬理智到近乎残酷的答案,让我一阵冷战。什么叫不一定需要佩戴者死亡,说的好像死亡后摘取是最好的办法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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