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到什么时候呢”我焦急的看着阿卡拉。

        “等她们泄得差不多,身心俱疲的时候。”

        “那样不是太狡猾了吗难道要我眼睁睁的看着她们这样痛苦下去”

        我奋力拒绝道,这种做法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无耻的将一对恋人拆散,然后乘着女方伤心欲绝的时候乘虚而入一样,严重触犯了我地自尊心底线。

        “吴,你必须明白。现在究竟是你的感受重要,还是让她们重新振作起来重要,只要是为了她们好,用一些小手段又如何”阿卡拉沉着的面对着我,让开身子,似乎在说:你选吧,究竟是自己的面子重要,还是她们重要。

        顿了顿。我叹了一口气,退了回去。

        第四天,在阿卡拉的示意下,我终于进入了双胞胎的房间,她们比四天前整整瘦了一圈,憔悴白的脸色,眼眶里未曾断过的朦胧雾水,楚楚可怜地样子让人直欲搂在怀里细细抚慰。

        “牧师叔叔——”

        搂在一起的双胞胎。虚弱的回过了头。见我急急忙忙的冲进来,不由用嘶哑的嗓音喊了一声。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地坐起身子朝我扑过来。

        “哎,小心点。”

        足足四天滴水未进的双胞胎低估了自己身体虚弱的程度,才刚刚立起,身子便软绵绵的朝床下倒了下去,我连忙一个跨步,一手一个将她们捞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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