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之后,也就是我和贝利尔一场大战后,醒来再次见到的维拉丝,她已经将那头乌黑的微卷丝,梳成了笔直,在暗黑这种地方,可不比原来世界有那么多手段,型想变就可以立刻变,要将微卷的长变成笔直,可要着实花费许多功夫和精力。

        “诶,是的。”

        维拉丝颇感意外我会问这样的问题,点点头,有点小幸福的捂着烫脸颊,似乎很高兴于我还记得这种细节。

        “为什么那时候,要梳成直的当然,我不是说现在这样不好看,相反比微卷还要更好一些,只是有点好奇罢了。”

        “呜!”

        在我话刚落音,维拉丝就像受到什么打击一样,垂头丧气,用仿佛能出一连串的“呜呜呜”声音的险恶目光,看了我一眼,鼓起腮帮撇过头去,默不做声。

        啊,这小狗狗闹别扭了,究竟是那句话让她生气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

        “哥哥真是大笨蛋。”

        坐在大腿上,被我亲密搂在怀里的莱娜,将这些对话完全听在耳中,也不由的柔声责备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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