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句话的亲……你,已经同时失去了人格和品位了。”

        结果到最后,母亲还是败在了父亲的女儿控……咳咳,是强烈坚定的人格魅力下。

        然后,我们开始见识到了时间积累的可怕,这头……该不会真的有好几年没有洗了吧。

        看着原本还算干净的小河,已经变成一片墨色,我无语远目,继续将洗头粉倒在头上,我洗。

        或许,应该将这及臀的长,稍微剪短一点再洗比较好。

        母亲则是帮小黑炭冲洗着身体,情形也是和父亲一样,不同的是因为洁癖关系,反而燃起了母亲内心熊熊的斗争之火,洗的更加卖力了。

        虽然这样说有点对不起小黑炭,但是今天,她一个人污染了一条小河。

        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小黑炭终于焕然一新。

        那头和黑炭一样脏腻的头,在铅华尽洗之后,终于露出了原本的色,夜色之中,随着拂过轻轻舞动飞散的,是银一样的丝线。

        银色的头,并非是那种很耀眼的银色,更像是水银一样,色调有些暗淡的银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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