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奇怪的现象,少年确实没有见过,只见他薄唇微勾,玩味地看着身前的这位女子,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种腐蚀不会在他身上发生。莫不是这位女子的鲜血,仅仅只是会腐蚀植物……

        倒是这鲜血,竟是自她心口流出,流了这么多血,还是心头上的,竟然尚存一口气,实在是令人费解。

        不管是谁,来了他这血域森林,便是死路一条,倒是这本该盘旋在血域森林上方的血鸦群,不知跑哪去了。

        少年笑得邪魅无比,扶了扶额前的碎发,轻言:“真的是麻烦啊!”

        说着手中捏成的雷系法术便已滋滋作响,少年面无表情地把那只带着雷系法术的手按在沐沁落的头顶,直至一道轰雷击下,身前的少女灰飞烟灭,少年才转身离开。

        就在那一刻,一把短剑毫无征兆地架在了少年的脖子上。那短剑上印痕无数,倒可见有些岁月了,倒是拿着短剑的那只手,虽然十分修长,却是沾满了鲜血。

        那只手紧了紧,短剑入肉几分,鲜血也自然而然地从少年的脖子上流了出来。

        少年没动,那人亦未动。许久,那人才开口,声音流过如蜻蜓点水,分外好听,只不过带着几分嘶哑,却也不减狂傲:“这里是哪里?你是谁!”

        少年笑了笑,也就随性而言:“这里是血域森林,在下承封,姑娘放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说的是十分热情,还带着几分俏皮。

        若不是见识过这人本来面目,还真就叫人以为他只不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少年。

        “何为血域森林?”那人的声中不由得带着几分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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