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必须的追究公关部的责任,费了这么大的力气,竟然没达到预期的效果。”安景在天翼的办公室里喝着咖啡说。

        天翼倒是心情很好的样子,说“你不是向来不主张太过追究责任,严格扣奖金之类的惩罚吗?”

        “他们公关部的经理先前和我保证过到会的记者,全都是打好招呼的,不会乱来,结果呢?”安景有点生气地说,“还是让这种人混进来了,要不然我们股价今天应该会大幅上扬,捐出了两所学校啊,本来可以赚回来……”

        “我看算了吧,成立儿童慈善基金本来也不是为了挣钱的,我们还是不要把做善事和这些混为一团。”天翼说,“有人有心想整我们,也不是公关部那几个人就能防着住。我看昨天的活动效果还行,这事到此为止,我不会再追究任何人的责任。”

        安景不由认真地看了看他说“大少爷,你这思想境界什么时候拔高的。不错啊,今天你没把公关部的人叫来痛批一顿就很稀奇了。”

        “你少调侃我,把我这里当茶水间吗?”天翼冷声说,“你今天没事可做了?”

        安景端起咖啡转了个圈,咖啡一点没洒,得意地说“有事,当然有好多事要做。”

        “你也是马上要当爹的人了,也不学着稳重点。”天翼受不了他的炫技。

        “什么要当爹,我现在不是已经有了女儿吗,笑笑就喜欢我这样,在家里只有我才能逗得她发笑。”

        天翼马上想到自己家的甜甜就知道哭,会不会是他带孩子时太严肃了,没什么方法和招数,对他招了招手,问“除了刚才这个动作,你还有什么能逗乐笑笑的技能,都给我好好展示下。”

        安景放下手里的咖啡,不乐意地说“刚才谁说要我去做事的,现在又把我当杂耍。没有,有也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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