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原路离开地铁隧道,叶槭流带着布莱克重新回到了街道上,短短半小时,飘零的细雨渐渐变成了滂沱的大雨,城市的灯光在雨中模糊,折射出无数迷离华彩,雨水沿着街道路面上哗啦奔流,在路灯的照耀下,积水亮得仿佛融化的白银。

        一辆漆黑的豪华轿车不知何时停在了叶槭流面前的街道上。

        一层层雨水沿着车窗玻璃流淌,水银色的波纹让人看不清车内的景象,只是依稀能看到一个仪态端庄的剪影。

        车门外站着两个穿着漆黑西装,手持一把黑伞的男人,笔直地站在雨中,似乎已经等待了很久。

        看到要等的人后,他们走过街道,用撑开的黑伞为叶槭流和布莱克挡雨,向着车的方向做了个手势。

        “夫人在等你们。”他们的语调一致得仿佛同一个人。

        来得也太快了……叶槭流神情没什么变化,镇定地走到车门边。

        侍者为他拉开了车门,他弯腰从伞下钻进了车里,抬头望向对面一身复古黑裙,戴着黑色面纱的老妇人。

        “你或许会有些惊讶。”平姆伯里——惠灵顿太太和蔼地说。

        她的声音依旧轻柔缓慢,有种老妇人独有的絮絮叨叨感,让人联想到坐在壁炉边打毛衣的祖母,听起来不带半点危险,哪怕是现在,也很难让人将她和贩药集团的首领或者河川女王的信徒联系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演员,马甲根本不带掉的……叶槭流在心里衷心地赞叹了一番,却也没有打算继续被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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