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槭流把记录好的描述变成一张“文献”卡牌,通过桌面发给费雯丽,回头看看卡面上美丽的脊椎骨,若有所思地关闭了桌面。

        他隐约有点印象,似乎记忆里“棘刺”的负面特性和刚才记录的有点区别,但他也就在最开始看过“棘刺”的卡牌,之后又很少使用这件遗物,很难说这点模糊不清是不是他记错了。

        除了我,只有西温了解“棘刺”负面特性,或许应该找她确定一下是不是我的错觉……

        在河堤上消磨了许久,叶槭流重新返回裁决局,再次询问时,终于得到了马德兰老爹正在办公室的消息,并且他让叶槭流一回裁决局就上楼去找他。

        来到马德兰局长的办公室,叶槭流敲了敲门,推门入内。

        门打开的瞬间,他看到黑发灰眼的男人站在窗前,抬起手捏了捏眉心,无形的疲惫气息从背影里流散出来,让他看上去似乎多了些与往日形象不符的软弱。

        但当索尔·马德兰转过身,那点疲惫和软弱已经消弭无形,坚不可摧的甲胄重新裹住了他,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对着叶槭流做了个手势

        “坐。听说你有事想要和我说。”

        叶槭流拉开椅子坐下,毫不犹豫地抓了怀特来开启话题

        “昨晚的大水好像没有对伦敦造成太大的破坏。”

        马德兰抬起头,目光从叶槭流身上掠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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