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沉默后,费雯丽从座椅上站起来,提起裙摆,端正地对着空气行了个礼。

        她抬起头,轻轻说

        “我明白我该怎么做了。谢谢您,导师。

        “我还是想试试,我想继续在舞台上唱歌。”

        ……

        将意识从费雯丽的卡牌上抽离,叶槭流望着【信徒费雯丽】的卡牌,抬起手捂住额头,闭上眼睛。

        沉默许久,他才把头发往上抓了把,放下手,轻轻叹了口气。

        有些事从客观角度来看,可以说是一目了然,比如哪怕只是听费雯丽的叙述,叶槭流都能听出来辉光教会的祭司绝对不是在为她考虑。他只是在用这些手段控制费雯丽,让她变回原先那个什么都不想的状态,最好依旧把自己当做物品看待。

        叶槭流能理解费雯丽想不通透,也能理解费雯丽不想思考,但从他的角度,他还是希望费雯丽能够自己选择。

        我可以轻松告诉费雯丽解决办法,费雯丽照做也能解决,但是这样就只是我和叶利钦的交锋,这之中没有费雯丽,没有她自己,这样的话,我和叶利钦又有什么区别?叶槭流叹息着把费雯丽的卡牌放回去,再一看她身边整齐排开的三张【恐惧】卡牌,差点忍不住扶额再叹一口气。

        这些【恐惧】无疑是幽闭恐惧症爆发的影响,所以叶槭流才会问费雯丽是不是在害怕——毕竟这么多【恐惧】摆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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